“傻亮,那个油便宜,尽量用那个。”刘美丽所说的便宜油,就是小商贩送来的地沟油,价格绝对的低廉,也根本看不出来。 刘美丽巡视着,她站在马健的身后,端详看了半天,这让马健很不舒服。
已经是午夜了,客人都散去,饭馆打烊了。马健收拾好自己的工具,便回到后面的宿舍,条件简陋,大家挤在一起,因为其他人都和家属住在自己租的房子里,所以,这间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住。
洗漱间都是公用的,出门在外也没那么多的讲究,尽量克服。马健只穿了个内裤,接了一大盆凉水,从上到下,在擦洗着身体,这闷热的桑拿天,不冲个凉简直不能睡觉。
马健悠闲的擦洗着,不由得哼起了家乡戏,猛的回头下了自己一跳,刘美丽正幽灵般的站在自己身后,色眼迷离的看着自己几乎裸露的身体,这叫马健浑身不自在。
“嘿,还是男人好,想怎么洗都可以。”刘美丽没话找话,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马健很反感,他们农村人还是很保守念旧的。 “嗯,天热随便洗洗。”马健敷衍着。
“女人挺麻烦,顾及的太多,不象你们那么随便。”刘美丽依然直勾勾的看着,马健健壮结实的身体。
马健迅速的回来,关上灯躺在床上,盖上薄薄的毛巾被,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
黑夜里,一个身影轻轻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钻进了马健的怀里,紧紧的搂抱着,手在不停的移动着,胸脯紧贴上来,热乎乎的。 马健惊恐的打开台灯,看见了这个放荡的女人,他面红耳赤的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刘美丽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薄纱似的睡衣里,高耸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眼睛里好像燃烧着火焰,嘴唇干渴的微启,隆起的小腹,浑圆的臀部,身体里散发着情欲的味道,她的手肆无忌惮摸索着,欲望无限制的膨胀。
“你不要这样,我不想。”马健很反感的说着,然后坐了起来,把那只移动的贪婪之手隔开了。 “怕什么,我们做爱吧,没有人知道,知道了又能怎么着。”刘美丽抚摸着自己的胸膛,满不在乎的说着。 “不可以的,我出来是挣钱的,不能做对不起家里的事。”马健坚决的说,他一口回绝了。 “你可真够死心眼的,不就一会儿就完事了吗?谁也没有记号,你不说谁知道。”说完,刘美丽掀开自己的睡衣,露出里边更加隐秘的花园。
“我怕良心有愧,这种事在农村可寒碜了,你还是走吧。”马健下了逐客令。
最后,刘美丽索然无趣的走了,这是她第一次遇见这么“愚蠢”的人。
这件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刘美丽总是找茬,训斥马健,让他下不来台,关系越弄越僵,迁怒于马健。后来马健迫不得已辞职了,欠两个月的工资也没去要,迅速的逃离了,虽然没有了工作,马健一点也不气馁,心里挺踏实,心安理得。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不要强求,有些事,钱是买不来的。
这件事,只有马健一个人知道,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堂堂正正的做人,才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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