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很忙,也就无暇顾及这事了,尽管有的时候也想,但很快就会被我克制住的。” “你这么优秀,没有女人追你吗?” “怎么没有呢,这大千世界诱惑无处不在,就看自己怎么对待了,我不是柳下惠不能保证坐怀不乱,但我不会给她们做怀的机会的。我不能因为满足自己的私欲,而丧失了本质,违反了我做人的准则;我也不会因为那一时的快乐,辜负了老婆对我的爱;更不会因为生理的需要而破坏了家庭。所以我拼命地工作,以此来减少我空余的思想境地,免得因一时冲动而后悔终身。” “那你今晚不是违背了初衷吗?” “是的,遇见你了就破个例吧,但我不会后悔的,今晚是我最愉快的夜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谢谢你!我也一样从来没有越过那心里的底线,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这时电视上正在播放《沙家浜》,他们又谈起了小时候看京剧的情景。 他说:“这些京剧我都能唱下来,你信不信?”
“怎么不信,我也差不多,我们那个年代的人都会唱,那时候除了革命歌曲就是样板戏了。我还在学校文艺宣传队呆过呢,我扮演《红灯记》里的李铁梅还得过二等奖呢。” 他看着她,从脸上轻轻地拧了一把说:“那我们就试试,就唱《沙家浜》里的《智斗》一段。” “好啊,你不怕半夜把鬼招来啊?” “不会的。”他顺手从茶几上拿过水杯,先给她喝了口,然后自己把剩下的全喝光了,又顺势倒了一杯,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来了。
“适才听得司令讲,阿庆嫂真是不寻常。我佩服你沉着机灵有胆量,竟敢在鬼子面前耍花枪,若无有抗日救国的好思想,焉能够舍己救人不慌张。” 她轻轻地鼓起掌来,接着又竖起了拇指,意思是真棒。
然后她轻声地接了下来:“参谋长休要谬夸奖,舍己救人不敢当。开茶馆,盼兴旺,江湖义气第一桩,司令常来又常往,我有心背靠大树好乘凉。也是司令的洪福广,方能遇难又呈祥…。。。” “唱的还行,但就是高音部分有点跑掉,和我比较吗,还差点。” “是的,你比我唱的更好,你是纯粹的刁德一,可我不是阿庆嫂。” “调皮,你是在骂我呀?” “没有啊,我给你念个短信吧,愿意听吗?”她俯身趴在他的胸前,打开了手机念到:一个老处女,在临死的时候,嘱咐殡仪馆长说:“请务必在我墓碑刻上‘生亦处女,死亦处女’八个大字好吗?馆长一想,摆手说,太罗嗦了,就刻四个字吧‘抗日英雄’,老处女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睛。”
“哈哈,高,实在是高,这馆长太有才了!”“我也给你讲个笑话吧,好吗?” “讲吧,我洗耳恭听。” 他又喝了口水,用他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老师释字:“乳”的另一个意思是小的、初生的,如乳燕、乳鸽、乳猪。请同学们举例。一学生说:我爸爸在单位分到一套刚建成的五十平方米的“乳房”。教室一片哗然。 “哈哈,这学生比老师聪明啊!真是青出于蓝……”
就这样他们唱着、笑着、说着、聊着,不知不觉已是凌晨3点多了,他看了看表,说:“明天八点你还要去洽谈业务呢,不能迟到,要给对方一个好印象,睡觉吧,否则你起不来了。” “好吧,可我一点睡意也没有。” “那也得睡了,不然你又要倒霉了……”他从腋下捅了她一下,狡黠地笑了笑。 “好好好,我睡,你饶了我吧”她撒娇地在他脸上亲了亲,转身睡觉了。 这一夜他睡得真香,连一个梦也没做。
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他那均匀的呼吸声,看着他那睡得香甜的面容,仔细地端详着,这就是她生命里的男人吗?这就是那个寻找已久的精神伴侣吗?她渺茫,眼前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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