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上海外滩,东方明珠在黄埔江边异彩飞扬,远方传来了渊远悠长得汽笛声,一艘华丽的彩灯客轮向我驶来,倒映在将面上的艳影随波荡漾。
我转了一个身,享受着港口之夜的微风,忽然间几束闪光刺破夜空,射中了我,本来在上海这个流光溢彩的城市中有这般炫目的灯火并不奇怪,定是入了夜,哪家的霓虹灯燃起,我抬眼望去,却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万千遐想,万千思念,随风而闪。
“哲风美容城”五个金色大架赫然悬在了黑色的夜空之中,周围是一片灯火绚烂,在块个大上海,金贸大厦也不及它的色彩。
又是知觉告诉我,那里有我朝思暮想的人。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就来到了这座大厦的楼下,望着我面前的这座摩天大楼,我一阵欣喜,一阵害怕,如果这只是一个巧合,如果他不在,如果…那么多的如果,让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大厦,电梯口的地图上明显标注着:“哲风美容城36—38层。”
“欢迎光临。”红色地毯,水晶吊灯,还有美丽的迎宾小姐。这让我有点怀疑,这也许是个巧合。“小姐,您这边请。”显然,她要引我入大厅。
“不必了,你告诉我美发厅再哪里就行了。”我本来是想直接问董事办公室的,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看看其他地方,一便再确认一下。
在美发厅中有一位一头金发,西装革履的男子正在手把手地教一个新来地理发师理发,后面还站了几位秘书一样地男人。听说这就是哲风美容城地总裁,也是全上海众大企业众最年轻的总裁,年仅二十三岁,以一半的速度读完了大海财经大的企管系,又以一年的速度使哲风这家小美容城迅速崛起没有人知道它是怎样的扩张,只有人知道它现在是何等的辉煌。
站在门口的我看到了这一幕,笑了。没错,那就是阿哲,西服虽然不如休闲装显得帅气,但也是英姿飒爽。这三年他真的一点也没有变。
“阿哲,把我的头发染回黑色!”我冲他大喊。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那个奇怪的女孩,头发明明就是黑色的,为何又要染回去呢?而且最奇怪的是她居然敢直呼哲风美容城总裁的名字。
几乎全场的所有的人都投来了惊奇的目光,只有他,愣在了那里,滑落了手中的剪刀。就在这时我已经走到了他身后,他转过身,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猛地把我搂入了怀中。
“你来了风儿,终于等到你了,你终于长大了,你知道吗?我把哲风放在了顶搂,把它地牌子挂得好高好高,就是为了你一来到这个城市就可看到我,你真的看到了……”从他深沉的语气众,我听出了他的欣喜,我紧紧地搂住他,泪水不断涌出。
“可以再为我剪一次头发吗?三年了,我一直在等你。”就这样,我们在众人地惊讶与祝福中,紧紧地拥抱。
又是一个初夏,我又梳起了细细的马尾辫,额前鬓角的发丝在风中飞扬,我和阿哲手牵手走过了上海一条又一条繁华的街道……